李阳则是目光好奇的在四周打量着。
这一走，便是一炷香的时间。
眼看着李阳还没有说话的意思。
许方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李大人，你到底有何事。”
此话一出，李阳倒也是停下了脚步。
没有去看许方。
而是口中呢喃道。
“我只是想要看看，这大夏学府的翰林院，如今到底是否腐朽了。”
闻言，许方的表情猛地一僵。
脸色也不由沉了下来。
“李大人，不知如今的翰林院可否让你满意。”
没有在意许方的表情。
李阳自顾自的点了点头。
“倒还算不错，至少不是只为了利益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李阳转头看着许方。
眼神之中闪烁着一抹异样的气息。
这让许方极为不适应。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，许方的脸色不由沉了下来。
“这是你故意的？！”
“故意？！”
李阳清楚他说的是什么。
只是轻笑一声，摇了摇头。
“起初，我倒也没有想到会如此巧合。”
“身为世家之人，竟然能写出如此东西，来针对世家。”
“想来，他的人生，定然不是很快乐。”
此话一出。
许方的表情猛地一僵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口中冷哼了一声。
“哼！”
李阳没有在意，继续开口道。
“正因如此，我才对你有了一些好奇，或者说，整个翰林院有些好奇。”
“如今的世家，真的已经将手放入了翰林院之中吗？！”
“若是如此的话，这翰林院倒也没必要存在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却让许方的脸色一变。
看着李阳的身上，满是警惕之色。
不等他开口。
远处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“是啊，若真的是那般，这翰林院不存在也罢。”
这突然的动静，让李阳表情一愣。
而许方，则是脸上漏出一抹诧异之色。
目光转向来人。
只见。
一个身穿白衣的老者，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两人的不远处。
就在李阳疑惑之际。
许方开口了。
“翰林大人，你回来了。”
此人正是翰林院的翰林，程光华。
程光华点了点头，没有理会许方。
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李阳。
口中轻声道。
“你便是李阳吧。”
李阳微微一愣。
反应过来之后，点了点头。
微微躬身。
“翰林大人。”
程光华目光在李阳的身上来回打量着许久。
片刻之后，缓缓开口道。
“小子，如今我这翰林院，你觉得如何。”
李阳轻笑一声。
“如何？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并无丝毫不妥。”
“只是，谁的手脚放进来多少，怕是连您老都不清楚吧。”
“如今这读书人的圣地，是否只有读书人。”
“或者说，他们知道自己为何而读书吗？！”
李阳并未因为此人是翰林，便是有所拘束。
反倒他想要看看此人的态度如何。
对于这个地方。
李阳清楚。
这是自己未来建设学院最为重要的一步。
毕竟，这翰林院已然成为了一种信仰。
若说先前找到许方，只是想看看他如何选择。
若是暴露的话。
他并不介意直接将许方斩杀、
如今，却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。
闻言，程光华面容不改。
只是目光变得深邃起来。
似乎在想着什么。
半晌之后。
他突然叹了一口气。
脸上漏出一抹无奈之色。
“唉，正如你所说，我离开的时间太久了。”
“这翰林院似乎已经变了。”
“哪怕是我都感觉有些陌生。”
“更是无法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对此，李阳倒是有些疑惑。
对于翰林不在翰林院之中的事情，他并不了解。
但无论是许方的话，还是程光华的话。
似乎都表明了一件事情。
因为程光华的离开，如今的翰林院才变成了这幅模样。
不等李阳开口。
程光华突然将目光转到了许方的身上。
口中沉声道。
“许方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我离开之后，你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。”
此话一出。
许方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低着头，不敢去看程光华。
然而，程光华似乎并不打算罢休。
再次开口道。
“我翰林院本身便于世家走的不是很近，为何短短的两年之间。”
“却是仿佛成为了他们的狗腿子一般。”
“许方，告诉我，你读书是为了什么？！”
“利益，还是名声？！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但却让许方感觉如同雷击。
身体一颤。
忍不住跪倒在地上。
声音有些无措。
“翰林大人，我......”
“回答我！”
程光华眼神凝视着许方。
仿佛有种无形的压力，让许方无法抬头与之对视。
这一刻。
许方没有在说法。
反倒是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半晌之后。
“大人，我愧对先贤。”
他的声音之中掺杂着一丝悔意。
但在李阳看来，这不够。
至少，大夏不需要这种人。
程光华摇了摇头，脸上尽是无奈之色。
口中轻声道。
“原以为那孩子只是叛逆，不愿回来，甚至不愿如你交涉。”
“哪怕是此次的春闱，还是我强迫的。”
“如今看来，恐怕他早已对你或者说你后面的那些人极为不满。”
此话一出。
许方如遭雷击。
他跪着的身体，都隐隐有些颤抖。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。
脸色极为的难看。
但最终，也是一句话没有说出。
程光华没有再去理会许方，而是摇了摇头。
缓缓看向李阳。
眼中漏出一抹歉意之色。
“小子，想来你一定很好奇吧。”
李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。
见状，程光华沉思了片刻之后。
继续开口道。
“当今陛下登基之时，我便是离开了京城。”
“并且带上了我唯一的徒弟。”
“也就是许应龙。。”
“随后，我将翰林院一切的事物皆是交于许方。”
“只是，没想到，他竟然会做出这么多的事情来。”
“唉！”
说到这里，他再次叹了一口气。
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之色。
“倒是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闻言，李阳耸了耸肩。
并未在意。
而是缓缓开口道。
“大人，如今翰林院已经变了。”
“他们甚至已经忘记了，为何读书。”